树渺今天磕cp了吗

墙头乱跑.现主吃裴叶.
qwq【悄咪咪问一下我够绿嘛~】

【裴叶】燕回了哪窝.(二)

#依旧是民国pa.

#依旧ooc.ooc.

#人物属于七姐.ooc属于我.

     裴昀没想到叶铿然会是游行学生领袖。
     他时常想,能够不为势力所屈而站出来反抗的学生,无论如何,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。即便是不表现出来,一举一动中也应充斥着孤傲。
     而叶铿然很多时候是没有表情的,性格温吞,不怒不喜,笑也只是淡淡的弯下唇角。但相处久了会发现其实他本质上还是那种人,只不过不轻易表露,眼睛深处那锐利的锋芒还是不容忽视。
     叶铿然常常来他这儿借书看。
     有一次裴昀打趣他,就那么喜欢看书么?学校的书还不够他看的么。
     叶铿然听后笑了笑,随后又失望又惋惜的垂下了眼帘:“学校的图书馆门都锁了......现在这种情形学校哪还顾得让我们念书,都罢课游行了......想看都没得看啊,虽然争取独立确是目前最重要的事......但终究还会有些遗憾的......”听得裴昀一阵心酸。
     是啊。现在这种社会状况,人们四处逃亡,北平向来不得安生。裴昀写的东西虽好,但也很少有人看——命都快没了,还看什么?
     而叶铿然是极少数的、他的每一篇文章都要读的人。报刊一期一期码得仔仔细细,一份不少。
裴昀是个性情中人,文章的语言很简明且一针见血。叶铿然正直青年时段,热血正盛,难免不会被这类内容所触动。最开始两人几近无所交集,经祝静思引见后便愈发熟悉,书信往来日益频繁,见面次数也越来越多。祝静思惊讶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裴昀开始主动向她打听近况,感叹竟然有人能影响到他。
     乱世知己——这样形容再好不过。
     当裴昀看到自己把书递给叶铿然时他高兴的神情,摇了摇头:“你不该生在现在的......应该早几十年,或者晚些......至少那时候应该还可以满足你读书的愿望罢。”
     “嗯......”叶铿然点点头,随即又摇摇头,认真的说:“我不后悔。若真如先生所说的那样,就见不到先生了。那不读书......也罢了。”
     “也是。”裴昀笑了,眼神柔和,心底像是一片羽毛轻轻飘落,溅起水滴,荡开涟漪。

【裴叶】燕回了哪窝.(一)

#民国pa.

#学者X学生

#依旧是一个脑洞.小短篇.

#人物属于七姐.ooc属于我.

     裴昀认识叶铿然的时候,北平已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了。
     不光是北平,全国上下都一片混乱,国家存亡仿佛只在一念之间。
     大门前的廊口原有一窝燕子,叽叽喳喳的,就算是寒冬腊月也不离开。但最近裴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一抬头,发现那燕窝已空——燕子飞走了。
     你们也觉得这儿不宜久留了么。裴昀叹了口气。
     ......
     这天天气很好,阳光透过木格窗撒到了屋里的书桌上。裴昀心情不错,便在桌上铺好宣纸,练起了搁置已久的毛笔字。
     “有客人来了。”管家敲敲门。
     “谁?”“祝小姐和一位陌生人。”
     陌生人?“请她们进来吧。”
     不一会,祝静思大大咧咧走了进来:“裴昀,你猜我带谁来了。”
     裴昀向她身后看去,见是一个穿着市街一所学校校服的年青人,不免有些疑惑:“这位是?”
     “他叫叶铿然,喜欢读你的文章。正巧他们老师与我相识,便央求我带他来拜见一下你。”
     那个叫叶铿然的年青人就那么站在那里听他俩说话,轻轻歪头,目光淡然。裴昀注意到他的视线是看向自己桌上的字的。
     良久,年青人转过头与他对视,开口,声音清朗好听,语气充满崇敬与欣喜:“裴先生的毛笔字也写的好看。真好。”他轻轻笑着,脸颊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。
     “没有,过奖了。”裴昀笑笑。这个年青人倒有些意思。

【裴叶】精神类疾病au.脑洞.(一)

一个突发奇想的脑洞.
医生裴X病人叶.
裴叶的cp tag太太太太冷了.明明这么好吃的一对cp(。)
是一个小短篇.会陆续更完.
不废话了.人物属于七姐.ooc属于我.

     裴昀是刚回国被调到F市精神疾病医院的。因为在国外这方面的教育要好,再加上他本身学历就高的要命,一来就接了一位很棘手的病人。
     叶铿然患有自闭症和接触恐惧症。而裴昀将是他的新医生。
     那天裴昀接到通知,打算先去和叶铿然打个招呼,没想到叶铿然连门都不给他开——就像叶铿然对待前几个心理医生那样。
     叶铿然换过不下五个心理医生,而他从没让他们任何一个进过房间。有一位是强行破锁而入的,但很快也请离。因为叶铿然从来没把目光分给过他。
     那些医生一个接一个的在坚持了许久后纷纷离开,叶铿然以为裴昀也会是这样的。
     但显然他错了。
     不让自己进屋,裴昀就干脆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叶铿然房间的门口,倚着门单方面的与叶铿然聊天。其实也无非是些生活琐事,裴昀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,而他始终相信会有叶铿然为他开门的那一天。
     裴昀在门口絮絮的说着,他所不知道的是原本觉得世间一切都没再有所谓的叶铿然的内心,因他的平凡却又充满温度的话语有了波动。叶铿然也搬了一个凳子,倚在门上,静静听他说话,并偶尔在心中附和。
     一天下午,叶铿然照旧听着裴昀说话,但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直至消失让他很不解,也很不安。
     他头一次主动打开了门锁。
     原来裴昀靠在墙边睡着了。
     裴昀生的很好看,尤其是此时阳光撒在他的鬓角,让叶铿然觉得很有安全感。他转身回房拿了条毛毯,轻轻盖在了裴昀的身上,又悄悄地想要回屋,却不小心碰到了脚边的凳子。
     他把裴昀吵醒了。
     裴昀醒来,看到腿上的毛毯和仓皇想要离开的人儿,瞬间明白了一切,并起身在叶铿然关上房门的前一秒抓住了门框,并阻止了他的动作,然后一言不发。
     叶铿然咬咬嘴唇,以他现在的力气根本没有机会关上房门。他想用眼神示意裴昀放手,目光对上裴昀眼睛的那一刻,又有些动摇。
     裴昀眼眶的黑眼圈很重,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,眼中含着的请求、甚至于哀求和倔强的神情让他更加于心不忍。他瞥到了裴昀手中拿着的一本书,是关于心理疾病的。
     是因为忙着研究自己的病才没睡好么。
     叶铿然垂下眼帘,放开了方才紧紧攥着门把手的手。